0%

叁月闲谈:罪與罰·宿命

人必須超越社會關係

​ 我想談談個人的一些感受和想法,些許幼稚。

​ 我在圖書館,放下手頭的卡拉馬佐夫,回想俄烏戰爭的種種,回憶讀完罪與罰的感受,只能說,年輕人絶對不能錯過沙俄文學黃金時代的作品。

​ 昨夜友人在朋友圈吐槽大學時光飛逝而沒有好好享受,有人因畢業而迷茫欲尋輕生。我回想着他們的言語,回顧自身,我才發現,我也居然是言語上的巨人而已。少年當遂凌雲志,社會經濟又步入了異常時期,我看着社會上的人的種種,在想,我會不會步入“鼠人”的命運?躺在宿舍床上度日夜,電子遊戲中過余生……不過,這哪裏是鼠人的命運啊!罪與罰中的馬美拉多夫與其家人在十步過道上生活,酗酒終日無所歸,嫁妝典當,竟應允女兒去賣身求財,辛苦積攢的30盧布新衣只為了讓他體面的工作,但他如同麻木的殭屍,全家的希望就此消逝。這纔是真正的鼠人。尼采為何抱馬痛哭?遭受外界種種苦難的鞭笞,起初也願意終止苦難而邁步向前,但鞭笞無休止襲來,如臨深淵,各種做法都是徒勞。苦難如狂風,無法擊倒。當鞭笞停止時,能否出於內心的願望而向正確的方向前行呢?很明顯,鼠人就是那承受着鞭笞而將死的馬。當生活的苦難過去,仍活在苦難的陰影裏,僵死的度過餘生。即使希望的曙光照亮全身,讓然駱頭埋入沙坑,眼前漆黑,這絶望的陰影,是鼠人永世的輪迴。

​ 我此刻清晰的知道,與那條路是多麽的近,人生漫漫路是重軌疊交的,沒有康莊大道能直達盡頭。但會有那自認的永世輪迴。

​ 因此,人,尤其是那些將陷入的鼠人,必須與宿命為敵,與其抗爭。絶對不能陷入那絶望的無盡輪迴。

​ 何為宿命?寄宿人者皆是宿命。宿命,包括那些苦難的鞭笞,自詡為主人,可我們並非奴隸。人在慾望中深陷,在符號導向中迷失,在天羅地網下無能。符號是烙印在人思想上的鋼印,慾望是烙印在人心靈上的鋼印,人被物質權力導向,社會體系下的既定目標,誘導人如過江之鯉竟相追逐。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人會被束縛會被囚禁。行動起來,馴服慾望,肅清符號,逃脫天網,唯有此才能在那追悔流淚中幡然醒悟,才能在酗酒沉思之後怒而飛異若垂天之雲,綻放真情。像逆子醒悟而對父母孝順贍養怡年,像頹廢男子喜得子女而奮發圖強振奮進取。鼠人啊,更應該去行動,因為沒有人能在那無盡的輪迴命運中获救。去自救,去抗争,去逆命!

​ 馬克思韋伯說“人是懸掛在自己編織的意義之網上的動物”。人用命理以區分個人命運的貴賤。但那貴則享受賤則受難?你說幫人改造後能改命嗎?只能说顺命者終會被宿命拖入原軌。命理術數只是堪破工具。回過頭來,生活中被各種符號定斷,比如說你這樣是富貴,而你信,就此心安。說實話,我厭惡這些東西。厭惡這些市儈們用低劣的方式欺騙。因為人,難以瞭解符號背後的真正含義,難道賤命就該沉淪?不。那麽人為何重視這些符號?因為是生活在意義之網上。

​ 下面談談愛情,說說戀愛。我的學校裏有門通識課叫做“愛情心理學”,看名字挺有意思,可惜沒蹭過課。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心理學。不論是弗洛伊德的libido,還是弗洛姆愛的藝術,現在看都是枯燥無趣的,比如libido就是通过机械降神搞个无限无等的概念体,什麽東西都往裏丟,实在是空乏。在中國,精神分析對於我們普羅大眾,還是不足的,即接触不到高深的东西,这些百年前的东西对我们只能作為歷史的塵埃,可以積灰墊桌了。心理學伴隨着哲學發展,或許可以學更先進的理論藝術。我目前正在學習福多,拉康,齊澤克的思想,還是很有意思的。

愛情,瓊瑤式的愛情,是市場經濟下的產物,在過去兩千年的中國和西方都不存在,過去僅存在三從四德。可以說這是當前社會關係下的產物。那麽如何對待愛情?我覺得是順從自然,不必聖神化,否則就是當今國男的下場,成為一種符號上的束縛,陷入放羊孩童的命運輪迴。

首先,對我這個學生而言,愛情的對話是建立在男性于某領域精通至天花板上,即頂天之態。

對富人而言,愛情建立在快樂至上,精神和物質。快樂包括知曉天文地理人事、博學古今人文和其他技術。有創意的精神快樂也是重要的。

其次,愛情啊。

你願意去尊重另一半,願意高看另一半弱勢的一面,能分享給她撐起一片天嗎?

“我想找一個對我好的另一半。”許多人問天道。

限制、犧牲自己的部分快樂去滿足她。去分享去給她在那世界上撐起一片天。這就是回答。


22.3.27

在圖書館閲讀了拉康的《宗教的凱旋》和《父親的姓名》,雖然有點像哲學理論,但還属于精神分析層面。

比如我是這樣類比解釋–象徵符號

送葬时人在坟头用各种东西来环绕尸体,比如树木、花卉果实、水泥建筑及陪葬品和棺木,用这些东西来构成人类种族特征,即保持/证明人属这个持久的永恒性,这种整个人道化的东西,称为象征符号

比如我是這樣解釋–黑格爾關於“概念就是時間”這問題

精神分析学理论要点包括重复自动性问题。对象可说是一种概念的东西,对象的象征符号是已在那里的对象(实体);当对象不在时(成为概念的东西时),它处在一种时间中、与自身存在相分离、是可被(思想认知)具体化的,能被某种方式(抽象)在场而被我方处置,象征符号与对象(概念)的相关性即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