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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魂》---從叫魂案中展現的一方社會秩序

發生在乾隆年間江南德清地區的一莊由剪辮陰魂恐慌案,雖然儒家文化下對於奇異鬼术往往是”敬鬼神而遠之”,官民對此往往持不可知的態度對待,但為何此等可有可無之事會引發全國性的恐慌呢?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妖術往往聯繫到鬼神,恐懼的原因來自軀體聯繫的脆弱性,懼怕自己丟魂,意味着普羅大眾間默認存在超自然力量對生活的影響。

從受眾對象來說,只是在流浪乞丐與遊方僧道以及官員之間發生,並不包括縉紳卻包括普通平民。起初官員對此事持無為態度,在官僚君主制中,凡是不影響徵收賦稅、救濟賑災等等影響個人仕途的大事,基本都大事化無。但這次君主派遣的秘密監察帶來的消息觸及到了弘歷的神經-剪辮,這既是滿漢之間矛盾的焦點,也是全國統一的維護君權受命於天的正統標誌象徵。維持帝國秩序是他執掌中央權利的義務,不論是保證官僚君主體系的正常運作還是保障帝國之內平民不受蠱惑恐嚇而暴動,他都覺得有必要細查此事,因此全國性的案件拉開帷幕。

在當時文字獄早已司空見慣,司法審判最常用的手段還是嚴刑逼供,下級的審判來到上級時經產性的申冤慾翻案,供詞不一影響着司法效率,雖然在《大清律例》中對這些真假巫術模棱兩可的以不可知的描述放在吃灰的角落里。但上層和下層的恐慌這次是一致的,像”除賤為良“般,官民開始針對可疑的流浪乞丐僧人以及當地道士。

這次範圍從江南傳播到湖廣再到山東山西最後到京城。君主的猜忌質疑往往持續“一年半載”而清醒只需一刻報告建議。尤以山東巡撫富尼漢針對被捕刁民的審訊報告為導火綫開始,一個個傳奇又變化的故事開始了。

在乾隆年間滿清的官僚體系中,旗人占部分,滿人占三成,剩下的以漢人為主,君臣之間有着秘密的朱批通訊機制。而官僚的三年一考覈也是通過這通訊機制為基礎,官員在斟酌個體功德與損害時往往極力平化這些影響,只用些“樸素”的字詞評價下屬官員,既不會因引薦失誤而收單彈劾也不會影響自身仕途。在叫魂案早期,這些“江南惡習”也持續影響存在于各類奏折中。

那時社會上表現的冤冤相報形式的敵意,從編纂的謊言到演出的戲劇,在戲中戲中來打擊報復仇敵或者苟延着得到些私利,每一個參與者都可以是暴力的武器,傳統儒家道德幾乎在那時消逝殆盡,沒有人得到會補償,只剩下參與者的自我滿足在流淌。超現實的未知激發刁民的興趣,陰間勾當的流言也可以是刁民區分乞丐們的證明,區分生死,區分惡福,以證明自身的聖潔而非污染之人。這些幻覺權利,讓刁民有了審判更低等人的資格,如同CR時期被喚起野心的年輕人,建立的基礎都是虛無罷了。

以上皆為個人想法與吐槽。

中間段落構思困難,還是等以後補充